要拜访一下。”方青云说道,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简洁明了,“这些人,有些是以前共事过的,有些是现在还有工作联系的,都还没有退下来,关系有亲有疏。明天你就不必跟着我了。”
方明远理解地点点头。他知道,父亲明天的拜访,可能涉及到一些更具体的工作衔接或私人话题,他作为儿子且级别尚低,在场反而不便。
“你明天可以自由安排一下。”方青云继续说道,“你在京城读书工作多年,应该也有些自己的朋友、同学。趁着这次回来,可以邀请一下关系不错的,把请柬送一送,或者约着见个面。但要注意分寸,不要搞得太张扬,范围控制在真正知根知底、信得过的圈子里。”
“是,爸,我明白。”方明远应道。他在京城的朋友圈,大多也是体制内子弟或同学,这个层面的邀请需要格外谨慎,既要体现诚意,又不能显得像是在广撒网、拉关系。
“我后天一早的飞机回汉东。”方青云看着儿子,目光深邃,“省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不能离开太久。你这边,等婚礼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该送的请柬都送到,该沟通的事情都沟通好之后,也不要过多逗留。你是九原县的县长,主政一方,离开岗位太久影响不好。尽早安排返回,县里的工作不能落下。”
“是,爸。我计划等爸您走后,再处理两天杂事,把家里需要我定的事情定下来,最晚大后天或者四天后就返回九原。”方明远早已有了计划。
“嗯,你自己掌握好。”方青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后的温和,“这段时间辛苦了。回去之后,把县里的工作抓好,就是对这场婚礼最好的准备。结婚是成家,立业更是根本。”
“我明白,爸。”方明远再次郑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