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面朝着刺眼的光线,视线变得模糊,不远处傅庭的脸也随之模糊,手术台上的脸与傅庭的脸不自觉地在他脑海中重叠,徐刻瞬间浑身发僵!
像……怎么会这么像!
徐刻浑身发软,大手撑在大理石桌面上,胡乱地一推,瓷碗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
“徐刻……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傅庭立马伸手过来。
徐刻一把推开这双手,可怕的回忆像是重石捶打着徐刻的头颅,他声音嘶哑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徐刻浑身开始冒冷汗,身体蜷缩着躺在沙发上,脸上是极度的痛苦与狰狞,傅庭不停地喊,“别想,什么都不要想……”
徐刻像是给自己罩了一个玻璃罩,什么都听不见,他拼命地咬着自己的手臂,硬生生的咬破出血,也丝毫不觉得疼,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徐刻刚到前洲村时,每天都会因为应激反应产生躯体化的行为。廖明和傅庭说过,但傅庭没法陪在徐刻身边,没法忏悔与赎罪,只能想方设法的给廖明弄镇定剂。
徐刻到前洲村的第一个月,是靠镇定剂扛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