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了许多事。这件事,是我的失误。”
“你和纪柏臣已经是过去式了,徐刻,你记得我的生日,不是吗?”傅庭提醒着徐刻。
徐刻昏迷时总会念一串号码,那串号码里,藏着傅庭的生日,除了爱,徐刻很难赋予它其他含义。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徐刻觉得后颈的皮肤在发烫,像是被标记了似的,不断着在提醒他。他做了违背道德且出格的事。
徐刻眉头微蹙,“所以……我没有和他离婚,就和你私奔了?”
“徐刻,这不重要。”傅庭的语气足够卑微,像是在说他不在乎名分。
徐刻沉默不语,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也不想这么不清不楚。可现实是,他现在与纪柏臣上了床,而眼前又坐着“与他私奔的Alpha”。
徐刻良心刺痛。
好一会,徐刻忽然抬起头,转移了话题,“我产生应激障碍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傅庭给过徐刻答案,这个答案化成噩梦,不断地在黑夜中折磨徐刻。但徐刻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险些被植入腺体会让他把纪柏臣忘的如此彻底?
徐刻对傅庭、门口的司机、电梯里遇到的人,隐隐约约都有一些印象,唯独纪柏臣没有。他们曾经一定无比相爱过,但为什么他会不记得纪柏臣?甚至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因为腺体植入手术让他惊吓过度?
徐刻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傅庭的答案与从前并无区别,并且像个合格的恋人一样,安慰着徐刻,向徐刻承诺,他会陪伴徐刻走出来,以后也不会一直软禁徐刻,等徐刻身体好一些了,他一定会让徐刻自由。
傅庭字字肺腑。
徐刻沉默了很久……
“傅庭……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徐刻很认真地说。
“你是个遵循内心的人,和参议长离婚没有这么容易。还是说……你想放弃我?”傅庭不敢看着徐刻的眼睛,低头说,“以后你想起来了,会后悔吗?”
“……”徐刻也不知道,但这终归是一段不健康的关系。
徐刻必须要有取舍。
但对于眼前的“爱人”,徐刻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过于残忍,他抬头看向傅庭,客厅里灯光昏暗,傅庭身体逆着光,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很灰败,很心酸。
徐刻的情绪莫名吝啬,居然说不出一句承诺,一句安慰。明明在茶室里,纪柏臣说忘记他也没关系时,徐刻心底不自主的发酸。
徐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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