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续对账会麻烦得很。
她抓过外套往身上一披,踩着轻便的布鞋就往外走。
家属院离加工厂不算远,骑自行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只是这会儿天晚了,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军用吉普车,车灯在路面上扫过,留下两道短暂的亮痕。
苏晚晴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车铃偶尔响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走大路,特意绕了条近路。
这条小路穿过一片废弃的码头仓库,平时鲜少有人走,只有白天偶尔有搬运工抄近路。
刚拐进小路,一阵风突然吹过,卷起地上的废纸,贴在自行车轮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晚晴下意识捏了捏车闸,正要加速往前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路边的阴影里,似乎躺着个人。
那身影蜷缩在地上,深色的衣服被什么东西浸湿,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苏晚晴心里一紧,犹豫了两秒,还是推着自行车慢慢靠过去。
“喂,同志,你没事吧?”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风里打了个颤。
没人回应,只有微弱的喘息声,像破风箱似的,从地上那人喉咙里挤出来。
苏晚晴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蹲下身,借着远处路灯透过来的光,看清了地上人的脸。
她心脏骤停。
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