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说话的信,清楚解释了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砚声音是先前执行任务时,为护战友避开敌人的毒烟弹,喉咙被浓烟灼伤,伤了声带。
后来经过半年治疗,声带的生理损伤渐渐痊愈,但因为当时任务所经历的残酷,他落下了心理创伤。
苏晚晴指尖捏着信纸微微发紧。
很简单的原因,并没有什么狗血误会。
不愿意开口,是因为过去已成过去。
他也不愿意旧事重提。
窗外的蝉鸣声还在响,可办公室里的空气,却好像沉了许多。
似乎是怕她看了第一封信,影响心情,另一封信,是轻松的日常问候信。
【明日赴海城执行任务,顺路帮你带了城西巷口的糖炒栗子,知你爱趁热吃,已托货运站的老张明早送到厂里。近日降温,记得添衣,勿总在车间熬夜。】
寥寥几行字,没多余的话,却让苏晚晴指尖微微发烫。
她想起上次和陆砚闲聊,提过一句“以前在老家,冬天总爱蹲在巷口等糖炒栗子”,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里。
苏晚晴把信叠好塞进口袋,抬头看向窗外。
她走到窗边往下望,货运站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工人搬货的身影,忽然就盼着明天能早点来。
刚转身要去车间,门却被轻轻敲了两下,林玉成探进半个脑袋,眼神带着点好奇:“小妹,信看完了?没出啥事儿吧?”
苏晚晴捏了捏口袋里的信封,弯着嘴角摇头:“没事,是我老公寄来的,说托人给咱带了点东西。”
林玉成嘴角向下一撇,走了进来:“他给你送啥东西?”
“明天就知道了。”苏晚晴故意卖了个关子,推着他往车间走。
“先不说这个,刚看仓库那边缺人贴标签,咱俩去搭把手。”
第二天一早,货运站的老张果然提着保温桶来了,掀开盖子时,糖炒栗子的甜香瞬间溢满办公室。
苏晚晴捏起一颗,剥开壳,栗子仁还是温热的,咬一口软糯香甜,和记忆里的味道没差多少。
她忍不住装了一小袋,想着等陆砚执行任务回来,也要让他尝尝。
初冬的夜来得早,刚过七点,天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海风卷着碎沙,在柏油路上打着旋,路灯昏黄的光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将路边梧桐树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这天,苏晚晴回到家,突然想起下午核对订单时,把最重要的成本核算本落在了仓库。
那本子里记着新一批罐头的原料进价和定价明细,要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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