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
田润娥落座,问众女:“诶,你们做了一桌好菜啊,那李恒呢,你们没叫他?”
众女没吭声,齐齐看向周诗禾。
周诗禾平静地说:“叫了。”
田润娥问:“在哪?”
周诗禾用筷子虚指了一下沸腾的红油火锅,里面全是肉块:“在锅里。”
“啊!!!”田润娥惊恐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同床的李建国被妻子的声音吵醒了,伸手到床头拉开电灯,转头看了会妻子问:“你全身是汗,做噩梦了?”
“我儿子,我儿子没了。”田润娥喃喃自语,分明还没回过神,还沉浸在梦中。
李建国探手扫了扫妻子额头,习俗是扫除不干净的东西,困惑问:“什么儿子没了?”
田润娥把刚才梦里的情况讲了一遍。
李建国耐心听完,安慰说:“你这是担心过度,梦是相反的,别当真。”
田润娥没和丈夫在一个频道上,提问:“你说,这么多优秀女人同桌,为什么是那周姑娘坐上首?莫不是满崽已经招惹人家了?”
李建国说:“你这是纯属胡乱猜测,这些女娃中,你和周姑娘最不熟悉…”
“不,我最怕周诗禾。”没想到田润娥打断丈夫的话,直接开口把心中的惆怅说了出来。
李建国不明所以:“为什么最怕她?”
“也可能是最不了解她,也可能是女人直觉,我莫名有点害怕听到她的名字。”田润娥如此剖心讲。
回忆一番周诗禾,李建国说:“人家身子单薄柔弱,面相和善,接人待物也挺周到,看起来挺好相处的,不至于你说的这么恐怖。”
田润娥说:“可没来由的,我就是最怵她。”
李建国思虑良久,说:“可能是她长得太好,家境太好了吧,给你压力了。”
田润娥默认。
随后她说:“其实不止周诗禾,面对余老师,我也压力很大。”
李建国问:“黄昭仪呢?”
田润娥从心说:“这一位,虽然我也惊吓,但更多的是开心。”
李建国哂笑,“你啊你,还有小孩子心性。还不是人家这层京剧大青衣身份讨巧了,正中你下怀。”
被这么一打岔,田润娥被噩梦吓坏的心情好些了,坐起来,下床穿鞋。
李建国问:“你去哪?”
田润娥说:“我去二楼看看,看看满崽还活着没?”
李建国傻眼,“你把梦当真了?”
“我就一个儿子,不看看我不放心。”田润娥说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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