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对她,十有八九会控制不住。”
李建国问:“怎么忽地提到王老师了?”
田润娥说:“这次离开京城前,兰兰叫我留心王老师。说满崽这回要是单独去邵市的话,可能会去找这位。”
李建国诧异:“兰兰?”
田润娥说:“兰兰这次说的比较郑重,不像开玩笑。”
李建国掐着烟头,“难怪那天坐车到邵市,你非得去一趟一中,我还以为什么事,你莫非是去看王老师了?”
前两天从京城回来,到邵市转车时,李建国与一位老同学见了面、吃了个饭,而田润娥则去了邵市一中。
当晚,夫妻俩还是在赵菁房子里歇的脚。
田润娥说:“确实去见她。”
李建国问:“见到了?”
田润娥说:“很好找,我去的时候,王老师正在讲台上上课,我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就走了。”
李建国问:“没让人发现?”
田润娥说:“发现了,但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我?”
李建国持悲观态度:“满崽长相随你,估计是认出来了。”
一个个的都浮出水面了,两口子面露难色,最后田润娥说:“我要面对面见一见宋妤。”
李建国秒懂妻子的意思,“想观察宋妤的人品?”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田润娥也不再隐瞒,“你儿子心心念想娶她,我得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当得起兰兰“只应天上有”的评价?”
李建国讲:“我还是最担心余老师和昭仪。”
田润娥明白丈夫话里话,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余家也好,黄家也罢,都是庞然大物,根本不是李家这小胳膊小腿能抗衡的,正所谓人微言轻,现在商量再多也没用,关键还是得看余老师和黄昭仪的态度、和在其中的斡旋能力。
思着想着,田润娥说:“我还担心庐山村那位周姑娘。”
提到周诗禾,李建国也无话可说,站起身道:“别想了那些有的没的了,容易伤神。咱们也早点睡吧,明早还要去肖家,不能耽误了。”
田润娥沮丧地站了起来,跟着丈夫回了卧室。
这一晚,田润娥翻来覆去没什么睡意,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惊悚的梦。
梦惊悚到什么程度?
在梦里,她被最不熟悉的周诗禾邀请去吃火锅,参与晚宴的有麦穗、肖涵、宋妤、黄昭仪、陈子衿、余老师和王润文。
打眼一瞧,嚯!全桌都是老熟人啊,都是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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