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饿了,低血糖。”
是不是低血糖另说,反正到饭点了嘛,顺便吃个饭也好,他如是想。
麦穗说:“好,我这就过去,你去忙吧。”
李恒点点头,把陶笛和二胡放到沙发上,转身去了对面25号小楼。
…
此时此刻,余淑恒正在二楼煮咖啡。
他一杯,放三颗糖。
她一杯,保持原味风格。
见他从楼道口露头,余淑恒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说:“我还以为会趁热打铁,不会这么快过来。”
趁热打铁什么?
当然是趁着这个绝佳契机向周诗禾发起爱情攻势啊!
老话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事半功倍,机会难得。
余淑恒还是比较担心小男人会禁不住诱惑乱来的。
所以,她临走前特意留了一句话,要他来找自己的话语。目的么,不言而喻。
李恒翻翻白眼,坐到她对面:“哎,你好歹也是我老师,做个人吧,不要给我下套行不行?”
“老师?有你这样亲吻老师,抱老师的?”余淑恒眼神透着诡异,压迫感十足,好似要生吃活剥了他。
四目对峙,两分钟后,李恒败了,眨眨干涉的眼珠子,道:“说说吧,你叫我来什么事?”
余淑恒下巴朝咖啡呶一下,“陪我喝咖啡。”
李恒晕菜,但还是给面子地拿起咖啡喝了几口。
余淑恒问:“味道怎么样?”
李恒实诚回答:“老样子,挺好喝的。”
余淑恒自得笑了笑,右手也端起咖啡杯,优雅地喝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好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谈话,在寂静里安心享受咖啡。
慢慢悠悠喝完半杯,余淑恒放下杯子,轻启红唇,打破沉寂说:“这次去荷兰,你有两件事要办。一是接受《时代周刊》的专访,二是演出。”
李恒问:“哦,专访时间安排是哪天?”
余淑恒说:“后天上午。”
李恒问:“你和诗禾一起接受采访么?”
余淑恒说:“一起。不过你是主角,问题也最多。我和诗禾只是陪衬。”
李恒放下咖啡杯,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时代周刊》会安排哪些问题?老师有见到没?要不然我不接受采访。”
西方媒体一般都对中国戴有色眼镜,最会擅长双标和挖坑,若是就这样赤果果上场接受专访,他都不带理睬的。
你大名鼎鼎的《时代周刊》又怎么样?若是不顺老子心意,谁鸟你啊。
余淑恒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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