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禾反应过来,之前确实有一道闪电落在复旦大学附近,她看下表,估算时间,“你在凉亭已经待了20分钟?”
李恒道:“只多不少。”
眼神在他衣服上快速打个转,她说:“都湿透了,得回去,不然久了容易生病。”
李恒没动。
她问:“你不冷?”
李恒回答:“冷。”
闻言,周诗禾再次半转身,面朝小路方向,巧笑说:“还记得打牌吗,我从没输过。”
她的潜在意思是:不要怕死,她有大运气护身,跟她在一块,雷劈不到他。
李恒问:“老话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梦照进现实呢?”
周诗禾轻抿嘴,目送前方,温婉说:“那你也不孤单。”
听到“那你也不孤单”5个字,李恒斜眼闪电,随后拄起伞,出凉亭,往小路走去。
周诗禾如影相随,跟上。
一把伞,两个人,他在左边,她在右边,两人步调相同,默默往庐山村行去。
李恒一身本就湿了,把伞大部分都倾斜到了她那一边。
周诗禾快速瞥他眼,想了想,往左移一步,身子骨往他靠了靠,两人手臂几乎挨着。
察觉到她的关心,李恒打趣:“靠这么近,不怕我了?”
周诗禾含笑不语,双脚迈细碎步认真走着。
路上没人,只有雨滴落的声音,快到庐山村巷子口时,他抽冷子问:“之前你从校门口方向回来的时候,是看到我了的吧。”
周诗禾坦诚,“嗯。”
李恒问:“那为什么不停?”
周诗禾浅浅一笑,不回话。
李恒追问:“那你又为什么回来?反正我那时候思想在开小差,没看清你的脸,事后也不会怪你。”
周诗禾这次出声了。
她轻柔地说:“我真心朋友不多,异性朋友更少。”
李恒感慨:“我还以为那话彻底把你吓到了,拉黑了我呢。”
周诗禾面露疑惑。。
李恒解释:“拉黑在我们老家就是黑面的意思。换句话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周诗禾一时间没做声,直到巷子中段位置,她才轻声问:“看来之前,你早做好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思想准备了。”
李恒乐呵呵道:“我这人脸皮薄。别个给我脸色,我不会去拍马屁。”
周诗禾古怪地瞥他眼,突兀停下脚步。
李恒惯性往前走,只是走三步后,又退回来把伞给她遮雨。
他非常无语:“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周诗禾不?这么调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