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没话找话:“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她们人呢?”
周诗禾说:“我从小姑家回来。”
李恒讶异:“只送到校门口?怎么没送你到庐山村?”
周诗禾解释:“车上还有其他人,现在天也没黑,我就自己走了。”
李恒摇头:“若我是你小姑,还是不放心。”
为什么不放心?只因她生得太美。
只因现在天气不好,路上没什么人,没平日里安全。
周诗禾几乎秒懂他的话里话,静了静,她返过身,终于正面对他。
她转过身子,他也转过身子,视线恰巧交投在一起。
他穿鞋180,她穿鞋166,一个略微低头,一个略微仰头,望着望着,彷佛世界消失了一样。
彷佛世界只剩下了两人。
随着时间推移,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油然而生,且愈发浓烈,萦绕在两人之间。
许久许久,李恒突然伸出右手,想要帮她去整理被风吹乱了的满脑青丝。
但伸到一半,他的右手好像猛地被外力折断了骨头,又有气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周诗禾全程没动,把他的所有动作全看在眼里。
不过她远没有表面的平静,樱桃小嘴儿嘟得更紧凑了,裤兜之处的白皙手指头无声无息抓紧了裤口。
待他收回手的刹那,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前段时间自己疏远他,是没错的。刚才已经佐证了一切。
她也知道,随着今天自己去而复返,前段时间的疏远都打了水漂,成了泡沫,没有任何成效。
她还知道,疏远可以有一次,但不能随意来第二次,要不然两人只会从此走上陌路。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有种遇到了克星的感觉,拿他毫无办法。
周诗禾眼睑下垂几分,恬静问:“为什么那么害怕闪电?”
李恒慢慢悠悠回答:“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自己被雷劈死了。”
周诗禾红唇微张,掀开眼皮看了看他,“梦到过几次?”
李恒回答:“数不清,这两年每当有雷雨天气,我都会做这噩梦。”
周诗禾默然。
她有些明悟,难怪穗穗那么紧张他,只要是雷雨天,不管不顾都要跑去陪他。
原来是这样。
过会,她宽慰说:“做梦都是相反的。”
相反个鸡毛呀,老子是真被雷劈死过啊。
小命要紧,可不敢胡乱打马虎眼。
但他嘴上却道:“我知道。不过之前就有闪电差点劈到我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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