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家里的木工,却被父亲强行许配给了一个军阀。沈玉荷不从,在新婚之夜逃到了这座阁楼,却被父亲派人锁了起来,最后饿死在了阁楼里。据说她死的时候,穿着一身红衣,怨气极重,化作厉鬼缠上了参与锁门的人。
“是...华之鸿?”萧琰试探着问,他想起了一楼香炉底下的“大觉精舍”四个字,那是华之鸿修建的佛阁。
沈玉荷的眼睛突然睁大了,里面充满了怨恨:“是他...还有那个木工...严麻子...是他...亲手把我锁在这阁楼里...还...还为我打了这口红棺...”
萧琰这才明白,原来那个姓严的木工师傅,就是参与迫害沈玉荷的人。他想起了棺角的“严”字,还有爷爷说的严师傅失踪的传闻,想必是被沈玉荷的鬼魂缠上了。
“我...我不是华家的人...也不认识严麻子...你放过我吧...”萧琰哀求道,他知道厉鬼报仇往往会牵连无辜,自己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沈玉荷的嘴角突然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放过你...谁放过我...八十年了...我每天都在这阁楼里等着...等着有人来...替我报仇...”她说着,突然飘到萧琰面前,冰冷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帮我找到华家的后人...还有严麻子的后代...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萧琰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爷爷临终前曾告诉他,他的曾祖父就是当年的严麻子,因为害怕沈玉荷的鬼魂报复,隐姓埋名躲到了山里。而他这次下山送的药材,正是要送到华家后人开的药铺里。
“你...你是严麻子的后人?”沈玉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睛死死盯着萧琰的脸,“难怪...难怪我觉得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萧琰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他知道,一旦承认,自己肯定会被沈玉荷的鬼魂害死。可就在这时,他的胸口突然发烫,是爷爷给他的那块玉佩。玉佩是用和田玉做的,上面刻着“平安”二字,据说是当年严麻子从沈玉荷那里偷来的。
沈玉荷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突然尖叫起来:“那是我的玉佩...是你曾祖父偷了我的玉佩...他还...他还把我的尸骨埋在了阁楼底下...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萧琰这才明白,为什么沈玉荷的鬼魂会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