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一缕黑发从缝里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摆动。萧琰吓得浑身僵硬,只见那缕黑发越来越长,竟慢慢缠上了他的脚踝。那头发冰凉刺骨,像是毒蛇的信子,顺着裤管往上爬。
“救...救命...”他想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桃木符突然发烫,灼烧般的疼痛让他猛地清醒过来。他一把扯下桃木符,朝着棺缝扔过去,符纸刚碰到黑发就燃起蓝色的火苗,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棺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黑发瞬间缩回棺内,棺盖“啪”地一声盖严。萧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衣衫。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脚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那是棺缝里渗出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作响。萧琰缓过劲来,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楼梯拐角处挂着件东西,借着月光一看,竟是件红色的绣花旗袍。
旗袍的布料早已褪色,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细密,做工精致。可诡异的是,旗袍的领口处竟沾着几滴暗红的血迹,像是刚被人穿过一样。萧琰伸手想去碰,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口红棺的棺盖已经完全打开,里面躺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她的长发披散在棺内,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红得滴血,一双没有眼白的黑眼珠正死死盯着他。最可怕的是,她身上穿的那件红衣,竟与楼梯拐角处的旗袍一模一样。
女人缓缓从棺内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她的脚没有沾地,而是漂浮在半空,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萧琰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往楼下跑,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回来。
“你...是谁?”他颤抖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她的手指细长而苍白,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许木屑。萧琰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像是被绳索捆过。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从地底传来:“我叫沈玉荷...民国十三年...被人锁在这阁楼里...活活饿死...”
萧琰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爷爷生前曾给他讲过一个故事,民国十三年,贵阳有个富商的女儿沈玉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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