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有几家旅游公司联系苏蔓,想开发“非遗体验游”线路;
然后又有高校的师生来调研,想和传习所合作开展实践活动;
甚至还有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想拍一部关于清溪村非遗传承的纪录片。
李峰和许星悦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
他们一起帮田老倌,整理傩戏的剧本和面具图谱。
一起帮王阿婆设计蜡染文创产品,一起接待来体验的游客,教他们画简单的蜡染纹样,学几句傩戏的唱词。
有一天,许星悦的父母突然来了清溪村。
许星悦接到电话时,还在传习所教游客雕面具,听到消息,立刻拉着李峰往村口跑。
远远地,她就看见父亲拄着拐杖,母亲扶着他,站在路边的桂花树下,脸上带着笑容。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许星悦跑过去,紧紧抱住母亲,眼眶有点发红。
“你爸说想看看传习所,还想跟田老倌学雕木头,我就陪他来了。”
许母笑着说,又看向李峰,“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星悦了。”
李峰连忙摆手:“妈,您客气了,我和星悦是夫妻,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田老倌听说许星悦的父母来了,赶紧拿着自己雕的小摆件过来,递给许父:
“老兄弟,欢迎你来!我这就带你去传习所,咱们一起琢磨琢磨雕木头的手艺!”
许父接过小摆件,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我早就想跟你学学了!”
那天下午,许父跟着田老倌在传习所学雕木头,许母则跟着王阿婆学画蜡染。
许星悦和李峰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看着父母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
“李峰,”许星悦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说,咱们以后一直留在清溪村,好不好?”
李峰转头看她,阳光透过桂花树叶,洒在她脸上,温柔又明亮。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
“好啊,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陪你留在这,一起把非遗传承下去,一起把清溪村建设得更好。”
许星悦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松开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桂花树上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们的肩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深秋的清溪村总被薄雾裹着,传习所窗台上的蜡染布晾了半干,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蓝白光影。
许星悦正帮王阿婆把新染的桌布叠整齐,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得急促,她摸出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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