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一明一暗地闪烁,像是在呼吸。
“火舞!”沈独行吼。
火舞挣扎着爬起来,甩掉身上的碎石,“我知道!”她扑向阵盘,双手按在裂痕上,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盘心符纹上。
“炎阳引,逆脉冲!”她大喝一声,阵盘轰然炸开,熔岩柱从地下冲出,直贯井口上方百尺,硬生生将堵塞的岩层烧穿一圈。热浪翻滚,火星四溅,整片废墟都在震。
她瘫坐在地,嘴角溢血,却还指着井口:“快!它不会开太久!”
井壁的古篆亮到了极点,随即开始变暗。时间不多了。
沈独行挣断冰链,冲向井口。可还没靠近,一股吸力从井底传来,脚下泥土松动。他踉跄一步,抬头看见萧云烬已经站在井沿。
“你下去没用。”她说,“穷奇怕的是我的血,是这具身体里的东西。只有我跳进去,才能启动封印。”
“胡说!”他伸手去抓她手腕,“我们一起去!”
她反手抽出一支冰箭,寒光一闪,刺穿自己左胸。血喷出来,洒在井缘的石砖上,那些古篆立刻亮得刺眼。
沈独行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力气不大,却刚好让他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活下去。”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替我看看玄气起源的真相。”
话音落下的瞬间,井底爆发出强光,一股巨力将沈独行整个人吸了进去。他伸手想抓她,只扯下一片红绳残布。
光吞没了他。
井口收缩,古篆逐行熄灭。萧云烬单膝跪在边缘,冰箭还插在胸口,血顺着箭杆往下淌。她抬手摸了摸右眼尾的泪痣,指尖沾了血,在井沿画了个符号——不是阵,不是咒,只是一个标记。
和沈独行之前看到的一样。
火舞爬到井边,仰头望着那口逐渐暗下去的井,喉咙动了动,喊不出声。她看见萧云烬慢慢歪倒,倒在井口边缘,手指还搭在石砖上。
“疯子……”她喃喃,“你们都疯了……”
井底最后一道光也灭了。
风卷着灰烬打了个旋,落在火舞手边。她低头,看见自己掌心里只剩半截赤晶链,铃铛早就碎了。
她握紧链条,指节发白。
井口彻底封闭前的一瞬,井壁最底层的一块石砖微微震动了一下。
上面的古篆,和玄兽皮背面隐藏的那一笔,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