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若再这么下去，整条经脉都会被替换，到时候人可能还活着，可还能不能算是他自己？
还没等她出手，沈独行突然抬起了另一只手，朝着她伸了过来。
不是攻击，也不是求救，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牵引。他的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像是要抓住什么。萧云烬立刻感到体内玄气一滞，一股无形的力道从他身上拉扯过来，竟是直接连上了她的经脉。
“你疯了！”她低喝，想抽身后退，可那股连接已经形成，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她和他缠在一起。
她体内的寒气再次不受控地往外泄，顺着那条连接涌向沈独行的晶化经脉。这一次，金纹蔓延得更快了，连脖颈都开始泛出光泽，仿佛整个人正在被一层坚硬的壳包裹。
火舞就是在这时候动的。
她原本靠在阵盘边上，嘴角还挂着刚才咳出的血痕，一直没擦。她看得清楚——沈独行不是在失控，他是无意识地在借她的玄气平衡自己，而萧云烬一旦被牵进去，两人就会一起被这诡异的晶化进程拖垮。
“够了！”她猛地从乾坤袋抽出三枚阵盘，咬破指尖，血珠甩在阵眼上。
“断脉锁灵阵，起！”
三枚阵盘落地成三角，红光冲天而起，一道赤焰屏障凭空竖起，正好插在沈独行和萧云烬之间。那根无形的能量链“啪”地一声断裂，像是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崩开。
沈独行浑身一震，额头冷汗滚落，整条左臂的晶纹剧烈闪烁了几下，随后缓缓隐退，只留下一层薄薄的金光残痕，像晒褪色的旧符纸。他撑在地上，喘得厉害，嘴唇发白。
萧云烬也被那股反冲力震退两步，右手指尖一颤，银针掉在地上。她抬手抚过眉心，咒印还在发烫，像是被人用火钳烙过。
火舞跌坐在阵盘边缘，手里死死攥着最后一支炎阳箭，指节发白。她刚才那一式耗得太多，火毒顺着经脉往上反，喉咙又腥又热，但她没管，只盯着那两人。
“你们俩是不是脑子都被打坏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一个想把自己炼成水晶摆件，一个傻乎乎地往里填柴火，要不要我给你们点个炮仗庆祝？”
沈独行没答话，只是慢慢把手从地上抬起来，低头看着掌心。那层金光还在，隐隐跳动，像是埋在皮下的虫子。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僵硬，但还能活动。
“不是功法的问题。”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是残剑里的东西……醒了。”
萧云烬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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