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体内某处传来剧烈抽痛,仿佛有根线被人猛地拽紧。她呼吸一滞,右手本能按住心口。
耳边响起低语,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脑海深处浮现:
“回来。”
她咬牙,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我不属于你。”她低声说。
风掠过岩壁,吹动她发间的红绳。远处,一道灰影悄然掠过山脊,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傀儡的脚步声,在地下通道中持续回响。
玄天策终于从高台上站起来。他走下祭坛,脚步虚浮,却仍笔直。走到雕像背后,他伸手抠开一块石板,取出一只青铜罗盘。
罗盘表面刻着阴阳鱼图案,指针正缓缓转向西北。
他盯着看了片刻,将罗盘收入袖中。
然后,他走向密室出口。
门开时,一缕冷风吹进来,卷起地上未干的血迹。他没有回头,身影消失在黑暗走廊尽头。
地底,最后一只傀儡踏出密室。
通道入口缓缓闭合,石门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
只有地面残留的焦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杀意,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
山野深处,沈独行忽然抬头。
他望向北方。
那边,天际线隐隐泛红,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血染透了云层。
他握紧了背后的残剑。
剑柄上的玄兽皮,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