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你再运一次功,”她说,“经脉会碎成粉末。”
沈独行盯着她,嗓音沙哑:“你跟了我多久?”
“足够看到你撑不住。”她走进来,绕过碎炉,目光扫过他掌心的裂口、肩头的血渍、还有他试图藏在袖子里发抖的手,“你中毒了。幽冥阁的‘寒鸦散’,加上过度催动玄气,现在你的脉络全僵了。”
他冷笑:“所以你是来宣判我废了?”
“我是来还债。”她抬起右手,指尖夹着一枚银针,毫不犹豫扎进自己掌心。鲜血顺着针尾流下,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那一夜禁地,你本可以杀我。”她看着他,眼神没一丝波动,“我没忘。”
沈独行怔住。
她没等他回应,突然上前一步,一掌拍在他后颈。
寒意瞬间灌入。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冰锥刺穿脊椎,整个人僵住。那股冷流直冲脑门,又顺着督脉往下压,所过之处,原本凝滞的玄气竟微微颤动起来。他想反抗,可身体不受控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别动。”她的声音就在耳边,“你想活,就别乱挣。”
那寒气像一把凿子,一点点撬开堵塞的节点。每推进一分,他体内就像有刀在割,经脉撕裂般剧痛。他咬紧牙关,额头冷汗滚落,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但她没停。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贴在背上,短而急,显然也在承受压力。她的手掌始终贴着他后颈,寒气不断涌入,稳定得不像人在施术,倒像某种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冰冷终于缓缓退去。
沈独行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四肢发软,可胸口那团死气沉沉的堵塞感,竟然松动了。他试着引气入体,一丝微弱的玄气竟顺着任脉流转了一圈,虽慢如蜗牛,却是真的在动。
他抬头看她。
她站在原地,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眉心那道浅痕若隐若现,像是刚收了某种术法。她没看他,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枚银针还在掌心,血已凝结。
“九幽玄冰诀能冻住毒,也能逼开淤塞。”她说,“但只能撑一时。你若再强行运功,照样会崩。”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谢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需要你救。”
“我不是救你。”她打断他,“我说过了,是还债。”
她转身要走。
“等等。”他开口,声音仍哑,“你为什么要帮我两次?第一次在森林,第二次在这里……你明明可以不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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