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未来!他们只看到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只会人云亦云地咒骂!”
顾长卿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淡然的眸子不起丝毫波澜。
“申屠,民意是最无用的东西,也是最锋利的武器。他们不需要明白,只需要服从。”他呷了一口茶,声音平淡,“当他们饿的时候,你给他们一碗粥,他们会奉你为神明。当他们饱暖了,你动了他们家门口的一块砖,他们就会骂你是暴君。人性如此,自古皆然,何必动怒。”
“可……”申屠狂依旧愤愤不平,“末将就是替相爷不值!”
“本相所为,非为求名,更非为求万民称颂。”顾长卿放下茶杯,眼神幽邃地透过帷幔,望向那巍峨的皇城轮廓,“本相,只是在走自己的路罢了。”
申屠狂闻言,心中一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为了更深层次的敬畏。
他骂了一句:“一群无知的蠢货!”便不再言语,只是周身那股铁血煞气,愈发凝练。
车驾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皇城正门——承天门。
高耸的城墙如山峦般矗立,城门楼上,一队队身穿金甲的禁军手持长戈,神情肃穆。
当他们看到那头拉车的墨麟踏云兽,以及车驾上那代表着国相身份的饕餮徽记时,为首的禁军统领瞳孔猛地一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大喝道:“开城门!恭迎相爷!”
沉重的城门在机关的驱动下缓缓开启,没有盘问,没有阻拦。
普天之下,唯有国相车驾,可不经通传,直入皇城!
望着那缓缓驶入的黑色车驾,城楼上的禁军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疑。
“不是说相爷快不行了吗?怎么还来上朝了?”
“不知道啊……宫里传出的消息,太师和几位大人这几日可没少往御书房跑,都以为要变天了……”
“这下……怕是又有好戏看了。”
……
皇城深处,朝会之所,乾天殿。
此殿乃大乾皇朝的权力中枢,以万载寒玉为基,巨木为梁,殿顶覆盖着金色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殿内,九十九根蟠龙金柱撑起了整个穹顶,穹顶之上,绘着周天星辰图,以灵石点缀,宛如一片真实的星空。
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文武百官的身影。
此刻,皇帝还未临朝,殿内却并不安静。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相爷府邸这几日灵气波动异常,时而衰弱,时而狂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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