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四蹄粗壮,踏在地上时,脚下竟有丝丝缕缕的黑云缭绕。
它头生独角,狰狞而霸道,一双赤红的兽瞳扫视四周,散发出的凶戾气息,足以让寻常的玄相境修士心胆俱裂。
车驾两侧,冠无敌一身银亮战铠,手持方天画戟,胯下骑着一头同样神骏的妖兽战马。
他神情冷酷,眼神如刀,身后,是一千名身披玄铁重甲的骑兵。
这一千骑兵,尽是根基巅峰的精锐,他们沉默地跨坐在高大的铁甲战马上,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座移动的钢铁森林。
一股由千人气血与煞气凝聚而成的铁血洪流,冲天而起,搅动风云,让整条街道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当顾长卿与申屠狂上车之后,
车驾启动,墨麟踏云兽迈开四蹄,看似缓慢,实则一步便跨出数十丈,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兵,划破了上京城清晨的繁华与宁静。
街道两旁的商铺酒楼,行人摊贩,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佩剑负刀的宗门修士,在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时,无不骇然色变,纷纷退至街道两侧,低下头颅,不敢直视。
“是国相府的车驾!天呐,那头妖兽……至少是五阶!”
“国相爷这是要去上朝?他不是命不久矣了吗?”
“嘘!小声点!你想死吗?这佞臣权倾朝野,耳目遍布天下!”
一名看似来自某个小宗门的年轻修士压低声音,眼中却满是怨毒,“哼,祸国殃民,开凿运河,害得多少沿岸的修道家族灵脉受损,根基动摇!这等国贼,怎么还不死!”
“话不能这么说……”旁边一个老成些的散修叹了口气,“运河虽有弊,但利在千秋。我老家就在运河附近,自从有了运河,庄家丰收,凡人饿不死了。”
“命真硬啊……这都死不了,看来小皇帝想亲政,还早得很呢。”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如同蚊蝇般在人群中嗡鸣,却又不敢大声,充满了敬畏、怨恨、不解与惊疑。
车驾之内,空间宽敞,布置得雅致而舒适。
一张小几,一套紫砂茶具,袅袅的茶香驱散了车外的所有喧嚣。
申屠狂听着外面传来的隐约议论,一张国字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相爷!”他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怒气,“外面那些愚民蠢货!他们根本不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大乾皇朝,为了他们能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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