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那是定时炸弹。
但这粉末……
听着比硫酸还猛。
真敢喝?
“刘爷……”
钱大富跛着脚,从车底下爬出来。
鞋烂了,脚背上那个黑点还在疼。
但他顾不上。
“这……这玩意儿……真的能喝?”
“我这胆结石……有点大。”
刘云天没理他。
他把玉瓶塞好,扔给苏志强。
“这东西,不卖,太危险。”
“给错了量,就是杀人。”
“不过。”
刘云天指了指磨盘底下。
那里流出了一滩黑水,那是磨雨剩下的废料,也是最精华的“地气水”。
“这些黑水,倒是可以给你们分点。”
“这水没毒,拿回去浇花。”
“浇什么花?”徐宏达愣住了。
“浇那些快死的花。”
刘云天眯起眼。
“不管是兰花、牡丹,还是你们家祖坟上种的松柏。”
“只要没死透,这一勺水下去枯木逢春。”
“一勺,五百万。不收钱。我要瓦。”
“瓦?”
“对。”
刘云天指了指后院那口地火井。
“这井口光用鼎压着不行,得盖个亭子。”
“我要那种……塌了的百年古庙里,最顶上的那块镇脊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