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刀子!
但在墙内。
桃源村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黄色的酸雨,砸在空中的紫红雾气上,没有穿透,反而发出了“嗤嗤”的爆裂声。
酸雨被雾气裹住了。
被那股子地火毒和老物件的煞气,给硬生生“吃”了。
“咯吱——咯吱――”
地上的磨盘还在转。
它不仅在磨汤。
它在磨雨。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磨盘转得越来越快。
那些被雾气捕获的酸雨,顺着无形的气机,被吸进了磨眼。
碾压。
粉碎。
重组。
一股子极其难闻的酸臭味,混合着焦糊味,弥漫全场。
“好磨。”
刘云天看着那个疯狂转动的黑石盘。
嘴角微扬。
“这天降的酸雨,是地气郁结所化,也是一种肥。”
“但这肥太烈,直接浇地,地就废了。得磨。把它的火气磨掉,把它的酸毒磨平,剩下的才是好东西。”
十分钟。
雨停了。
云散了。
墙外一片狼藉。
水泥地像是被狗啃过一样,坑坑洼洼。
树叶全黄了,掉了一地。
但在院子里。
那个黑石磨停止了转动。
磨盘上没有水,只有一层厚厚的、黄澄澄的粉末。
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泽,像是一层黄色的冰糖粉。
“这是……”
张三凑过去。
那只青灰色的手,没敢直接碰。
他感觉到了一股子极强的腐蚀性。
哪怕是隔着一寸远,指尖都有些发麻。
“这是‘化骨砂’。”
刘云天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个玉瓶。
“这雨是冲着咱们这块‘生死田’来的。”
“老天爷觉得这地太逆天,想毁了它。”
“可惜,被这磨盘给截胡了。”
他用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黄色粉末扫进瓶子里。
“这东西剧毒。沾一点在皮肤上,肉就烂了,骨头就酥了。”
“但是。”
刘云天晃了晃瓶子。
里面的黄色粉末沙沙作响。
“如果你肚子里长了瘤子,或者血管里堵了石头。用一粒米大小的量,化水喝下去。什么瘤子、结石、血栓,全给你化成水排出来。”
他看向大门外。
那些躲在车里、惊魂未定的富豪们,此刻正探出头,看着刘云天手里的瓶子,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贪婪。
“化瘤子?化血栓?”
徐宏达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脏血管里,装了三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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