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愿就察觉到了异常。
“你又要赶我回家?”
不知祁氏的情况处理得怎么样了。
男人却无奈道:“我说了吗?我跟你一起回去,咱们复婚后,还没回过你家吧。”
他对叶苒苒的事只字不提,对自己去哪儿了也不问。
这本是好事,对吧。
“好。”
池愿压下内心的担忧,听话回到病床上躺下。
待池愿睡着后,河源山早就离开了。
他只好来到走廊,与他电话联系。
“那两个人,我准备明天移交警方,手续我都打过招呼了,我想请你替我盯着,把人送过去。”
最终的任务落在自己头上,河源山完全没想到。
“跟我没关系,你手下那么多人,不差我一个。”
但祁妄却说:“叶苒苒和研究院有联系,你难道不好奇吗?”
祁妄总能轻易戳中人的死穴:“好奇,但她就是个小喽啰,查她干嘛?”
“那如果我说,你和愿愿会被研究院驱逐,是因为她。”
这一原因超出了河源山的预期。
“不可能,而且我没被研究院驱逐。”
下意识的否认,听着有些发虚。
“好,那我换个词,排挤,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