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研究院排挤了，河源山，你调查过原因么？”
这是河源山始终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
他为研究院付出了多少，所有人有目共睹。
都说高处不胜寒，他出身平凡，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天赋还有机遇，有了如今的地位，竟然还是会被排挤。
多可笑！
“你想跟我说什么？你不会想告诉我，我被排挤是因为叶苒苒吧？”
河源山说完，忽然自嘲一下：“这算是变相承认了，也罢，那你跟我好好说说，我被排挤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不是因为我无权无势，只有一身天赋和学识，这才成了那些人嫉妒的对象。”
这是他一路走来听到的最多的说辞。
“你太骄傲了，以为自己有学识才能就够了吗？研究院里讨厌你的人有多少？一整个研究院，如果多数人排挤你……”
河源山瞬间怒了：“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这些话有太多人跟我说了，我不是没有尝试过，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
通话沉默了片刻。
“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我在研究院的事？”
没必要。
祁妄不像会在这种小事上花心思的人。
“只是提醒你一下，像叶苒苒这样的人，在你眼里只是炮灰，没什么作用，可她依然可以影响你在研究院的声誉。”
祁妄斟酌一番，终是道：“你的身份是一个教授，而愿愿和你认识的时候，她还是学生，白倾城是她的朋友……你懂我在说什么，这件事传到研究院那边，算你私德有亏，你想想吧。”
河源山却反问：“这算是你的报复吗？我今晚带愿愿去看了那个地方，所以你报复我。”
祁妄不答，挂了电话。
说是报复也不是不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带着他的妻子见了他想要掩盖的秘密。
如果池愿非要知道，他自有应对方式。
但河源山擅自带她去了解。
他不允许。
至于将叶苒苒他们移交给警方的工作，河源山不会拒绝的。
次日，祁妄给池愿安排了一次非常全面的全身检查。
从早到晚上就没有休息过。
所有检查结束，池愿回到病房，再度躺了下来。
“我记得医生说不需要做全身检查吧？”
她随口问：“你倒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安排了个最累的，怎么不给你自己也安排一个？”
祁妄如实答：“全面排查更放心，至于我，有时间会过来的，到时候还得让你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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