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上自己了,一点小事,有什么好哭的?她父亲这还没死呢,真去世了她怎么办?阿妄这是娶了个拖油瓶!”
河源山脸色越来越冷:“你嘴巴放干净点,人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指点。”
两人抢在第一时间调查,通宵调查后想来医院告知情况。
半路上,陈瑾轩接到了祁妄电话,便将调查情况告知了他。
考虑到池父还在重症监护室,他打算过来瞧瞧,没想到就听见了池愿在那自怨自艾。
他平生最讨厌自怨自艾的人,尤其是女人。
女人的眼泪令他无比烦躁。
“你这么护着池愿,莫不是还喜欢她吧?早听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了,这会儿还护着,正好,趁阿妄不在,你快去关心关心你的小相好……”
话还没说完,陈瑾轩便被揪着衣领摁在了墙上。
河源山的拳头就停在了半空中。
“再胡乱造谣,我打烂你的嘴!”
真动手的时候,两人倒是都冷静下来了。
“哼!”
河源山放开他,揉了揉手腕:“我去池氏看看情况,你少在祁妄面前说没有根据的话,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