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倒是晕得更厉害了。
“什么?抽血?!”温玉容顺便明白过来,急得直跺脚:“你这孩子,昨天怎么不早说?!我和你爸的血型一样,让我来啊。”
“妈,一点小事,不要紧的。”
池愿情绪稳定了些,闭眼长叹。
分明才刚睡醒,眼下却又觉得困了。
“阿妄,你先去忙吧,我妈在这儿,你不用担心我。”
他的助理去池氏……应该没问题。
池愿莫名觉得这一行为有些不妥,可到底是哪里不妥,她又说不上来。
“妈,愿愿交给你了。”
面对祁妄,温玉容依然难以有好脸色,只是点了点头。
男人离开后,池愿才睁开眼睛。
可睁眼的一瞬间,泪水就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因为一点小事就哭。
察觉泪水的那一刻,池愿偏头,不想让母亲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
可作为母亲,温玉容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刚才两人已经临近争执,她活了大半辈子,这点小事还是能瞧出来的。
“他已经走了,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憋着,妈妈看不得你受委屈。”
见她脸背对着自己,温玉容也没绕过去面对她。
“告诉妈妈,是不是祁妄欺负你了?这才好了几个月?实在不行,咱们离婚,不过了。”
池愿只是摇头:“没有,我不委屈,他对我挺好的,只是……”
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喘不上气。
“我是不是……很没用?”
父亲在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创立公司了。
可自己呢?此刻又在做什么?
祁妄问了她几个问题,她一个都答不上来,无法坚定。
“说什么呢?我的女儿很厉害,池氏能有今天,是靠你力挽狂澜,不许说自己没用。”
池愿却哭得更凶了。
如果自己真的有实力……为什么祁妄要接手属于自己的责任?
刚才那一番话,看似在为自己考虑,实际上不也在否定自己吗?
温玉容没办法,取了张纸过来替她擦干泪水。
“哭吧,现在只有我们母女在,你父亲也听不到你的哭声,不要不好意思。”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站在门外的陈瑾轩与河源山。
“嘁!”
陈瑾轩没忍住,轻哼一声离开,河源山眼看情况不太对劲,也不好走近病房,追上了陈瑾轩。
“女人就是矫情!阿妄还没嫌弃她呢,她自己倒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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