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他俩撑不过三个月。”
温言推了推眼镜,湖绿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笑意:“我赌一个月。”
“喂!我听得见!”玄昭抗议道,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秦烈大笑起来,结果牵动伤口又倒抽一口冷气,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欢迎加入血刃,小子们。”他眨眨眼,“准备好迎接地狱训练吧。”
白夜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中有一朵奇特的云,形状隐约像是一个人的侧影。他眯起红瞳,那朵云又变回了普通的样子。
哥哥,这就是你想让我走的路吗?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三天后,新的旅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