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夜身上。
玄昭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豆浆杯；赤霄紧张地咬着下唇；秦烈看似放松，但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已经绷紧；温言则保持着专业的平静，只有湖绿色瞳孔微微收缩泄露了他的期待。
白夜放下蛋糕，红瞳扫过每个人的脸。他想起这一周来这些人对他的照顾——温言每天精确到分钟的治疗检查；赤霄变着花样带来的各种零食和游戏；秦烈即使自己还疼得龇牙咧嘴也要给他讲蹩脚笑话...
还有玄昭。
那个固执地守在病床前，连温言都赶不走的家伙。那个在他昏迷时握着他的手说“醒过来吧”的家伙。那个现在正用期待又忐忑的眼神看着他的家伙。
“嗯。”他轻声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
“耶！”玄昭第一个跳起来，碧绿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我也去！”
赤霄和秦烈击掌庆祝，红发男人兴奋地转了个圈：“太棒了！队长知道了一定高兴疯了！”
温言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欢迎加入血刃。”他看向玄昭，“你们两个。”
秦烈突然凑到玄昭身边，棕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所以，如果小白说不去，你怎么办？”
玄昭的耳根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退缩：“那我就...想办法说服他。”
“哦~”秦烈夸张地拉长音调，“用什么方法说服啊？”
赤霄也加入调侃：“撒娇？耍赖？还是...”他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玄昭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闭嘴！”
白夜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人，红瞳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他低头继续吃蛋糕，任由甜味在口腔中扩散。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他不完全清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温言走到窗边，湖绿色的瞳孔映照着窗外的阳光：“手续方面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他转向白夜，“三天后出发，可以吗？”
白夜点点头。三天足够收拾行李，也和学院请假了。
“血刃总部在北方要塞，”温言继续说，“气候比这里冷，带上厚衣服。”
玄昭挤到白夜身边，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我们可以一起收拾行李，”他兴奋地说，像只得到奖励的大型犬，“我还知道那边有几家不错的店...”
白夜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躲开那个触碰。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个融合在一起的影子。
赤霄看着这一幕，突然凑到温言耳边小声说：“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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