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死马,其蹄铁有被轻微撬动又重新钉回的痕迹,马鞍的腹带也被人为磨损过度。”
“更重要的是,那驿卒身手不凡,是多年的老驿隶,岂会轻易被一匹驯熟的驿马甩下?”
“有人对马匹做了手脚,制造意外,刻意延误军报!”上官落焰立刻得出结论。
“边关军情,瞬息万变,延误数日,足以影响战局!朝中有人不欲此消息及时上达天听!”
“没错。”萧沉禹眼中寒光一闪。
“我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那批被动手脚的马匹,以及当日当值的驿丞,都与兵部车驾司一位郎中以及宫中某位掌权宦官的干儿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刚要深入,便接连遭遇警告,甚至一次夜归途中,遭遇数名黑衣人围杀。”
“幸得寂灭大师暗中出手相助,才得以脱身,并指引我前来西域。”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露出帝京权谋场的凶险与黑暗。
宦官专权,藩镇割据,如今连至关重要的军事通讯系统都被渗透,大唐根基已然摇摇欲坠。
“看来,‘璇玑图’早已不仅是一个江湖组织,其触角已深入朝堂。”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只是启动‘阴阳枢机’,更是要彻底搅乱天下,从中渔利。”上官落焰感到一阵寒意,远比沙漠的夜风更冷。
“所以,我们必须成功。”萧沉禹看向沉睡的寂灭大师和阿依夏姆嬷嬷,又看向上官落焰,眼神无比坚定。
“阻止‘阴阳枢机’,粉碎他们的阴谋,或许还能为这天下,争得一丝喘息之机。”
上官落焰重重点头。
肩上的担子从未如此沉重,但信念也从未如此坚定。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调息休整,准备迎接黎明后更加艰难的旅程。
而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帝京,阴云并未因萧沉禹的离开而散去,反而更加密布。
时间倒回数日前,帝京,云都驿站。
这是一座位于帝京郊外二十里、官道旁的庞大驿站,负责传递南北公文军报,日夜不息,本该是帝国信息流通的血管枢纽。
然而此刻,驿站内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低气压中。
兵部职方司主事(正六品)裴文清,一个面容儒雅却眼神锐利的年轻官员,正脸色铁青地站在驿站马厩旁。
他的脚下,躺着一匹口吐白沫、已然气绝的枣红色骏马,正是日前那名坠亡驿卒所乘的坐骑。
驿丞周福,一个满脸油滑、眼神闪烁的中年胖子,正点头哈腰地跟在裴文清身后,不住地擦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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