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并试图从他们口中看看是否能得到更多关于当年运粮、换械的细节,哪怕是一点模糊的记忆也好。
上官落焰则临危不乱,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神策军那批“不明军械”的追查上。
既然粮食的线索几乎被斩断,那么这批价值相当的军械,就是最有可能的转化物和新的突破口。
她再次潜入故纸堆,但这次目标明确——工部军器监的档案,以及所有与神策军军械采购、铸造、赏赐相关的记录。
这是一项更加艰难的任务。
军械流向本就敏感,记录往往语焉不详或刻意模糊。
且时间久远,许多档案可能已被销毁或篡改。
她几乎不眠不休,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和耐心,在浩繁卷帙中搜寻着任何可能与贞元十八年初那批军械相关的信息。
时间一天天过去,京兆府对两名被捕差役的讯问仍在继续,虽未用刑,但漫长的拘押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和威胁。
萧沉禹承受着内外交困的巨大压力。
转机发生在第五日。
先是霍问卿那边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