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
青铜带钩的研究也陷入了瓶颈。
虽然明白了其作用,但缺乏其他关键部件和具体星象数据,依旧无法实际应用。
萧沉禹只能以“春杏怀恨毁花,事后惧罪潜逃,意外遇害”为由,草草结了崔府的案子。
崔侍郎虽觉有些蹊跷,但府中恢复了平静,也不再深究,只是再次厚谢了萧沉禹和上官落焰。
然而,在上官落焰准备离开崔府,最后一次检查那片曾被破坏的牡丹花圃时,她却有一个意外的、细微的发现。
在挖掘出带钩的那个花坑更深处,靠近一块基石的地方,她发现了一小片不同于周围土壤的、极其细腻的白色黏土。
这种黏土并非帝都附近常见,倒像是……南方某些特定窑口用来烧制高端瓷器所用的瓷土!
崔府的花圃下,怎么会有这种瓷土?
是多年前修缮时无意中带入的?
还是……
她忽然想起,兄长上官明失踪前最后一段时间,除了研究西北古物,似乎还对一种名为“秘色瓷”的、源自东南越州的特殊瓷器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曾多次前往西市与来自越州的商人交谈。
那种秘色瓷的胎土,据说就是一种极为细腻特殊的白黏土。
难道这枚青铜带钩,最初是被包裹在某种秘色瓷器中埋下的?
因为瓷器破碎,才散落出来,被泥土掩埋?
而兄长调查秘色瓷,也与此有关?
这个发现看似与本案无关,却如同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上官落焰心中的希望。
兄长调查的线索,或许并不仅限于西北古物,东南的瓷器也可能是一条路径!
案子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后,于扑朔迷离中暂时落下了帷幕。
它未能直接擒获真凶,却收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古物密钥,并意外地指向了东南方向的新线索。
牡丹依旧会盛开,崔府会渐渐忘却今春的惊扰。
但上官落焰知道,那枚来自泥土深处的青铜带钩,其冰冷的触感和复杂的纹路,已将她的追索之路,引向了更加遥远和未知的时空。
长安城的夜色,并非只有平康坊的笙歌燕语与皇城根的肃穆寂静。
在西市口一片开阔的场地上,另一种更为草根、却也更加鲜活热烈的夜生活正在上演。
各式杂耍、卖解、说书摊子围出一个个圈子,吸引着辛劳了一日的市民们驻足围观,抛洒着不多的铜钱,换取片刻的欢愉与惊奇。
这其中,就属“吕氏皮影班”的场子最为火爆。
一方素布为幕,一盏油灯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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