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也都砍没了。
不过……
吕布收拢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发现这事想要跟貂蝉这个本地人讲清楚非常的麻烦,涉及很多秘密。
自己总不能跟她讲,那董卓实则是他亲爹,昨夜董卓老登种种看似高深的举动,其实全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是一场天大的乌龙?
这破事跟貂蝉解释也是麻烦,想到这里,吕布直接以势压人:
“不必多问,你只需要知道,这长安城没人会动你们父女二人分毫便可。此事已了,休要再提!”
说罢,吕布又随口转移了话题:
“你昨夜…今日需要好好休息,我回头让府里熬些参茸补血的汤药,差侍女给你送来,仔细调养身子,差什么要什么直接说。”
他往着面前的玉人娇颜,回念起昨夜之事,身子不由得血气翻涌起来。
自己面前,床榻边的貂蝉看似柔弱,但却异常的执着和坚持,好似要把一生之中的温情都在一夜之间托付给自己一般。
哪怕是最后,貂蝉也是因为体力不支沉沉睡去,而非主动停下。
嘶——不能再想了!
吕布猛地眨了眨眼,在回忆下去,他恐怕自己把持不住,再上演一处‘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戏码。
为了冷静下来,吕布起身,丢下几句如‘好好休息’,‘多喝热水’之类的话,径直起身起来,独留貂蝉一人站在原地。
但此刻,即便吕布离开,貂蝉的心中依旧是波涛汹涌。
吕布没有跟她解释原因,但貂蝉丝毫不觉得奇怪或者蹊跷。
自己的心上人就是这般霸道,一如他昨夜……
但吕布不说,不代表貂蝉不去细想自己和王允不必赴死的缘由。
她本就是兰心蕙质的姑娘,此刻心思电转下,很快便将近几日,一直至昨夜的种种蹊跷串联起来——
本应该赴死的鸿门宴上,自己和父亲却能全身而退;
昨夜,董卓重重宽仁的举动;
今早,吕布那从容而又笃定的保证……
很快,一个‘合理’的解释逐渐在她心中清晰起来:
是奉先将军!
定然是他在董卓面前极力周旋,甚至不惜触怒董卓,才勉强保下了她们父女的性命!
否则,早在之前相国府的那场鸿门宴,王允和她就绝无生还之理!
想通此节,她不由得将王允与吕布对待自己的方式细细对比。
义父王允,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待她虽有关怀,实则始终将她视为实现政治抱负最美艳也最可牺牲的一枚棋子,逼她行那羞耻之计,险些将她推入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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