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朕来承乾宫才见到你。”
有点埋怨,又似撒娇……
安陵容:“……”
她抬眸看他,眼中泛着细碎的光,声音温软,“臣妾日日在承乾宫等皇上。”
胤禛的心突然就被填满了,他在忙的时候,有人费尽心思送一日三餐,有人带着孩子在等候。
太后死前说的话,胤禛是难过的。
没有人会不难过。
他的额娘,一生都在惦记着小儿子,临死了还要因为小儿子诅咒他骨肉分离,孤独终老……
好在,他不会!
……
接下来日子过得很平静。
安陵容只安心养胎,时不时出去走走,和昭妃、惠妃吃饭,和敬妃下个棋,和华贵妃一起听个戏,日子也就慢慢过去了。
几个月后,宫里有了喜事,敏嫔生下一位公主,瑞贵人生下一位阿哥。
宫里又多了一位阿哥,胤禛很高兴,当即就晋封了瑞贵人为瑞嫔。
只是他心里也存了一件事,因为先前有人说过,敏嫔腹中是皇子,生下来却是一位公主。
如此说来,诊脉,也许会不准。
他犹豫着,再三找许彦确认了皇贵妃和华贵妃腹中胎儿的性别。
心里仍旧有些七上八下。
多年的君臣,年羹尧将皇上那点心思猜的透透的。
于是在一个雨夜的晚上,酒后出门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摔断了腿,跟胤禛告了假。
胤禛遣许彦前去看了,也不知是摔在什么地方了,挺严重,一时半会好不了,就算以后好了,估计也不能再上马了,着实是可惜。
胤禛这才松了口气,只依旧让人注意着翊坤宫的动静。
华贵妃得知哥哥为她断了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对皇上最后一点心思也彻底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