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家事,他跟太后谈国事。
太后见劝说无果,又激动起来,“皇帝,你幽禁皇亲,手足相残,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肯放过,你不怕落得六亲不认,骨肉分离的地步吗?”
胤禛将手抽走,沉了脸色,“不是儿子要这么做,是他们逼的。”
太后摇头,“哀家从秀女一步一步成为妃嫔,为了自己,为了你的皇位,费尽心机,难道老了,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骨肉相残吗?”
“先帝在天上看着呢,你连亲弟弟都不放过,当年,你是怎样争得皇位,先帝都看着呢。”
太后气急,哀求不成,便开始威胁。
胤禛轻嗤,“儿子如何谋夺皇位,桩桩件件,皇额娘都参与了。
皇额娘和隆科多的事,儿子隐忍不发,又真心爱护纯元,善待宜修,儿子已是孝顺至极。
有些话,皇额娘实在是不必说了。”
顿了顿,他又道:“儿子也很感激皇额娘,替儿子料理了隆科多,让儿子免遭恶名。”
亲手了结了青梅竹马,这原本就是太后的心结。
胤禛的话无疑是在太后心上插了一刀,见不到小儿子,被大儿子气,太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自此,母子二人再没有见过面。
太后没有当场去世,但也没腾几日,终于在五月二十七那日崩于寿康宫,驾鹤西去。
举国哀痛,太后送入梓宫那一日,竹息撞住而亡,随太后一同去了。
孝道压在身上,宫中又没有成年皇子,胤禛坚持亲自守陵。
这一世太后走的早,胤禛身体又被安陵容用灵泉水滋养过,倒是没有晕厥,但也瘦了一大圈。
丧仪之后,又埋头养心殿处理朝政,昼夜不歇。
安陵容知他心情不好,也不去打扰,只日日让人做了不重样的吃食送过去。
如此,一月后,胤禛才进了后宫。
御撵直奔承乾宫,安陵容带着孩子在门口接驾,翘首以盼。
胤禛看到母子三人,心神激荡,三两步上前将她扶起,“快起来,怎么到门口来了。”
又伸手将弘煜和琼华拉起来,感叹一句,“长高了。”
安陵容瞧他脸上掩不住疲色,招手让人把孩子带下去。
“皇上瘦了,脸色也不太好,可召太医瞧过了么?”
胤禛拉着她手往殿内走,“朕没事,许太医已经瞧过了,多亏你送的药膳。”
“皇上心系天下,忙于朝政,臣妾后宅妇人不懂这些,便只能尽力照顾皇上的身子,皇上不嫌臣妾烦就好。”
“你人都没去,朕就是想烦都没的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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