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转头看见了苏培盛手上拿着的蓝田玉箫,须臾后伸手接了过来。
这是他什么时候赏给莞嫔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记得她吹吹的很好。
跟纯元一样好。
“罢了,你去告诉她,朕念及甄远道夫妻年事已高,会从轻发落。
甄远道及其家眷流放宁古塔,不必给披甲人为奴,只住在那里就行了,让她好好养胎,不要胡思乱想。”
苏培盛眉心跳了跳,皇上这实属已经开恩了,但莞嫔不一定会领这个情啊。
果不其然,莞嫔得知消息后哭的不能自已。
直言宁古塔苦寒,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了那样的苦楚。
更是口出怨怼之言,说皇上疑心他人,冤枉甄远道。
苏培盛无法,只能一边让人守着碎玉轩,一边让人请太医,顺便通知皇后。
莞嫔的胎是皇后照顾的,如今皇上那边,虽然没有说甄远道一事会不会牵连莞嫔。
但态度摆在那儿,他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皇后来的很快,好言劝慰了两句,让太医照看着,便走了。
走的时候,还撤走了守着碎玉轩的人。
说是皇上并未下旨禁足莞嫔,这样做只会让莞嫔无法安心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