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垂头不语,她只负责打听消息,其余的不敢多说。
莞嫔原也没有指望她,冷嗤一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父亲这是被人算计了。”
“娘娘的意思,老爷是被冤枉的?”流朱问。
莞嫔缓缓摇头,“父亲一生清正严明,不愿随波逐流,不作诗谴责钱明世是有可能的。
但是此事原不至于闹得这样大,如今父亲被下狱,又恰巧得了鼠疫,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明明就是有人想要我甄府满门的性命!”
说着垂眸看向小腹,“若是我再心智软弱一点,这孩子也就保不住了,如此,宫里宫外,再无人能为父亲伸冤。”
“娘娘打算怎么做?”
莞嫔垂眸沉思,“如今我不能出去,若是想见皇上,便只能让皇上来碎玉轩……”
她抬眸,看向流朱,“我昏睡期间,皇上可曾来过?”
流朱缓缓摇头,并没有,娘娘在养心殿晕倒,太医紧接着就到了,诊脉后扎着针,被抬回了碎玉轩。
皇上并未多说什么,想来是因为老爷,对娘娘也产生了一些怨怼。
“给我看病的太医是谁?卫临来了吗?”莞嫔又问。
流朱继续摇头,“没有,来的是许大人。”
馨儿忍不住嘟囔,“卫太医先前倒是来的勤快,后来突然不来了,奴婢还纳闷了几日,如今想来,人家应该是提前得了消息……”
馨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屋内的人都明白。
太医在外头行走,消息是最灵通的,卫临定然是知道了甄家之事,才不再来了。
莞嫔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若是温实初,他定然不会这样对她的。
想到温实初,莞嫔黯然无神的眼中划过一丝光亮,“取笔墨纸砚来,我要写封信。”
“娘娘身子虚弱,不若等休息好了再写信。”流朱劝说。
莞嫔执意要写,“父亲尚在病中,我要写信给温实初,不让他去看看,我不放心。”
流朱闻言也只能照做。
搬来小桌放在床上,让娘娘写信。
信写好,交由馨儿,连带着打点上下,将信送出去所需要的银子。
写完一封,莞嫔思量片刻又写了一封。
这封信是给皇上的,连带着一件信物,让流朱亲自送去御前,交给苏公公。
苏培盛拿着信件进了殿内,“皇上,碎玉轩送来了一封信,说是莞嫔娘娘亲笔所书。”
胤禛皱眉,语气不快,“她刚刚动了胎气,不好好养着,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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