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刚一转身。
安陵容就一手捏着猫耳朵,一手凑到猫嘴边,轻碰了一下。
手放下的时候,还在猫受伤的腿上停了一下。
“罢了,将它放到廊下吧,等真的断了气再埋。”安陵容做完小动作,
没事人一样往内室走去,状似随意道:“给它个垫子。”
仿佛冒着雨出去,捡了一只猫回来,就是一时兴起……
忍冬眨巴了两下眼睛,低头看着手里的蜡烛,应该,不要点了吧?
……
翌日。
出太阳了。
雨后的空气,多了泥土的芬芳。
安陵容靠在暖阁打开的窗子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作为没有侍寝的新人,是不用早起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昨夜侍寝的惠常在,则是一早需要去景仁宫,聆听皇后的训话。
从此以后,便要日日晨昏定省……
除了皇后头风发作……
安陵容揉了揉太阳穴。
华妃还是不能死的太早了。
前世,华妃死了,甄嬛出宫了,皇后的头风都不怎么犯了……
雪青将手中的丝线剪掉,抬眸恰好看到小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新晋宫妃可以侍寝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但各宫小主,可都是每日都沐浴焚香准备着。
不说远了,就是她们钟粹宫的夏常在,那鲜花可是一篮子,一篮子的,都提了好几趟回来了。
要不是南烛姑姑拦着,估计院子里的月月红都要被她薅两把。
现在估摸着,都淹入味了。
偏偏她们小主,还是吃过早饭后就歪在榻上,一点都不着急。
“小主。”忍冬从外面进来,行至榻前道:“奴婢里里外外都找了,都没有找到那只猫的身影。”
“那奇了怪了,照你说的,一只瘸腿伤重的猫,难不成是飞了?”雪青一脸疑惑。
“谁知道呢?奴婢问过小林子了,他早上起的早,说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就不见了,
可是,猫不见了,帕子难不成也被风吹走了?”忍冬皱眉,“不行,我出去再找找帕子。”
“你歇会吧,猫和帕子都有它的去处,找它们作甚?
你有这精力,不如跟雪青学学刺绣。”安陵容靠在小桌上,一手支着脑袋,好整以暇的调侃忍冬。
“小主说得对!你这么闲,来帮我绣香囊!”雪青将手中的香囊拿起,黑底金线,赫然是一条出云金龙。
“小主!”忍冬跺脚,咬着唇露出少有娇憨。
就她那手,让她拿菜刀行,拿绣花针,还不把锦缎都磨花了。
“小主,最后两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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