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西南角的两棵玉兰树,叶子突然就落了好多,有一些枝丫都已经空了,显出几分萧条。
猫儿紧闭双眼,躺在树下,腿上的血,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露出狰狞的伤口。
安陵容看着这露骨的伤口,伸手将它拎了起来。
忍冬安排完小林子再回来,恰好跟独自撑伞的安陵容撞上:“小主!下这么大的雨,您这是去哪儿了?有什么事交代奴婢去啊。”
忍冬急忙接过安陵容手中的伞,将其扶进内室。
安陵容笑笑:“我若说,我听见它在唤我,你信不信?”
安陵容将一条黑黑的猫儿,提到忍冬的面前。
忍冬这才看见,小主的手里竟然还有东西,急忙接过放在一边,
转身给安陵容倒了一杯热水,“小主吩咐奴婢一声不就行了,哪用得着小主自个儿出去,这要是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您看,您鞋子都湿了。”忍冬将帕子递给安陵容擦手,又蹲下给她脱掉鞋袜,
将人暂时安置在暖榻上,取了一床毯子给她盖上,“小主先坐一会,奴婢这就去给小主熬一碗浓浓的姜茶来。”
“哪里就有这么矫情了。你去看看它,还有气吗?”安陵容擦着手,下颌轻抬指向地上的黑猫。
猫。
毛色为纯色的猫,统称“四时好”。
纯黑的则作:玄猫,乌云或者是啸铁。
传说可以驱邪避凶。
在民间很受尊崇。
安陵容提回来的,就是一只纯黑的猫。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杂色。
厚厚的猫毛,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露出胸腔根根细骨。
是了。
紫禁城里,没有主子的奴才,都吃不饱饭,更何况是猫。
“小主,还有气,但怕是活不成了。”忍冬翻看了黑猫,伤的太重了,
有药的情况下,都不一定能救活,更何况还没有药,“奴婢将它处理了吧。”
安陵容捧着茶盏,轻轻喝了一口热茶,舒服些了:“我看看。”
将茶盏放到桌子的另一边。
捡起擦手的帕子铺在桌面上,示意忍冬将猫带过来。
忍冬起身,将猫捧到安陵容铺好的帕子上,道:“它伤的太重了,又淋了雨,活不成了。
小主善心,可也别让它脏了您的屋子,奴婢明个将它好生埋了就是。”
忍冬站在一旁紧盯着安陵容,生怕她再伸手摸一摸,极力劝说着。
“太暗了,你去再点两根蜡烛。”安陵容盯着猫,头也不抬的吩咐。
忍冬抿唇,看了安陵容交握放在毯子上的手两眼,半晌依言转身。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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