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出击,他们本来的打算,也不得不暂时收敛,防止刺激到对方。
凝滞的气氛,因此松缓。
璃妃等人暗松一口气。
陈清随即对平台上犹自恭立的众人,熟练的道:「我既承遗泽,暂领共主之名,各地事务,且依例而行,各安其职。」
「谨遵陛下谕令!」
平台之上,无论心思如何,众人皆躬身应诺。
啪嗒!
长廊幽深,灯火昏黄,将三道影子拉长。
却是陈清与张散、聂飞寒。
此刻,距离之前的平台大会,已是过去了两个时辰,众人大部分都已散去,而陈清则在舟主的邀请下,留在了不系舟之上。
此时,以他的身份,这舟船之上,几乎每个地方皆可去得。
「————陛下您也瞧见了,那几位元老,嘴上称臣,却还稳稳坐在那高椅上!所言种种,无非都是托词!作威作福惯了,骨头都锈在了权位上,哪那么容易弯下来?」张散低声说著,话语中充斥著不满。
旁边,聂飞寒按刀随行,亦冷笑道:「张兄所言不差,遗脉传承数万载,盘根错节,各地暗桩、秘库、资源线、乃至与外界的人脉勾连,大多攥在元老与几大首领手中,或由其门生故旧把控,陛下若真个记忆复苏,要收权理事,动的那就是实实在在的盘子,利益攸关,自然要寻个稳妥的由头,先把陛下高高供起来。」
陈清走在两人中间,闻言神色不变。
这些他早有预料,所谓圣皇转世,对高层而言,更像是突然空降的、名分极大的总裁,老臣们若不抱团设置些门槛,反倒奇怪了。
但好在陈清本就没安好心,有著自己的算计,对这遗脉也无什么归属之心,能得这名头,就已足够,至于其他,等从这遗脉中拉拢了足够人手,自可行之。
聂飞寒见陈清不语,也不继续,转而想起一事来,便禀道:「对了,陛下。先前与您同路登舟的那女子,行迹败露后已被末将拿下,暂押在水牢刑房,此女————可是陛下旧识?」他略作停顿,「若不便处置,末将可令人暗中————」
「同来的?」陈清脚步微顿,脑海中掠过桃娘子那妖娆又机警的面容,略一沉吟,摇头道:「带路,我去见见她。」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