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鉴,诸如我脉于仙朝内部暗线名录、与北寒百族、西漠部分佛寺之秘约、几处上古秘库的方位与开启之法、乃至应对域外渗透的预案,此皆牵一发而动全身,需陛下忆起相应道统心法,或关键记忆烙印,方能妥善处置,不至有失。」
陈清一听,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将事情说的复杂,不想交权,但如今逼著对方低头承认自己的身份,已经突破了其人的底线,再强硬逼迫,可能弄巧成拙。
不过,他也不打算真就让对方如愿,因为按照他的经验来看,真顺著对方了,那对方定会变本加厉,提出更加苛刻的要求!
最好的对策,就是主动出击。
于是,他就说:「既然如此,几位不如留在我身边加以辅助,如何?」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从喧沸,陡然坠入微妙的凝滞。
玄幽沉默许久,这才说道:「陛下初归,便有惕厉之心,实乃遗脉之幸。陛下既有此意,红瞳精于鉴真溯脉,或可随侍,至于老夫与木老————」
顿了顿,他一副坦诚相见的味道:「一则,老夫所参玄功,需借这古舟深处一道幽冥寒脉镇压旧伤,离舟日久,恐生不测,反成陛下负累。二则,木老掌藏经秘阁,内中禁制繁杂,关乎诸多上古秘辛与先贤手札,亦需人坐镇梳理,以备陛下随时查阅。」
红瞳适时接口:「陛下,玄幽所言是实情,妾身身具一点鉴真之术,或可助陛下找寻记忆灵光,但平时却需蕴养,至于遗脉具体事务、各方联络、资源调配,有至元、璃妃等忠贞干才,足可为陛下分忧。」
一身灰袍的木老则笑道:「老朽守著些故纸堆,陛下何时欲观某卷秘录,或查某桩旧案,只需一道符诏,老朽定当奉上。眼下嘛,不如先熟悉遗脉框架,用人之道,有至元君等辅佐,足矣。」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恳切,理由充足。
陈清听得出其中的推诿与保留,但他本就是出言试探,并不奢求几个元老能立刻俯首称臣、交出一切。
「说到底,我其实是个假的,张扬不得啊!」
眼下,他需将「圣皇」之名坐实,跟著化为可用的实力与势力,所以哪怕对那木老所掌的藏书垂涎三尺,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反而点了点头:「既然几位各有司职,我也不强求,若有疑难,再来相询吧。」
「陛下圣明。」几人齐声应道,都松了一口气。
而经过陈清这一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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