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当家奶奶!原来是去当那倒贴钱的娼妓去了!被那奸夫弄得舒坦了是不是直淌了是不是?爽利得连府里的银子都要偷出来贴补他?」
「两千两!两千两啊!老子在如今为几百两银子都愁眉苦脸,府里如今捉襟见肘,你倒好,叉开腿就把这么多银子送给那那奸夫当玩弄你的嫖资了?那奸夫就把你弄得这等舒坦,值这个价吗?!」他恨不得立刻绑了这对奸夫淫妇,然后冲到贾母跟前,把这匣子摔在那对奸夫淫妇脸上!可脚步刚挪动,又硬生生停住
「不行……光有这赃银,没捉奸在床,那奸夫淫妇定然抵赖!!再说」
贾琏的目光贪婪地落回那厚厚的银票上,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情不自禁地抚摸著那光滑的票面。他最近在外头包养的那个唱曲儿的小粉头,正缠著他要买一处小院!
赌场里欠的帐也快到期了……这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简直是雪中送炭!
好个没廉耻的淫妇浪蹄子!
我贾琏瞎了眼,娶了你这个粉面油头的骚狐狸!
问你要银两,从未曾给爽利过,却给奸夫一给就是两千两!
你与那天杀的贼大官人做的那些没天理的勾当全身上下怕是被人玩遍了,却把我当个活王八耍!这银票我看你怎么有脸问我要!
倘若这对奸夫淫妇不见了银票必然要见面,到时候怕是又要翻云覆雨,岂不是捉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