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老虎精出门一趟,把请来的宾客一个个都吃进了肚里。神仙等到天黑,也不见一个客人上门,便责问老虎:让你请的人呢?」那老虎精舔著嘴唇回道:师父容禀,弟子从不请人,只会—白嚼人!」」
「白嚼人」三字一出,席间霎时一片难看!
除了大官人,应伯爵、谢希大并那一桌帮闲兄弟,个个面皮紫涨,如坐针毡!
这「白嚼」意思是白吃白喝白嫖,这笑话儿明明白白就是讽刺他们这群人只会白吃白喝、蹭大官人的酒席和银两嫖妓!
无异于当众扒了他们的脸皮!
众人只觉得脸上难看,偏又哑口无言一只得一个个耷拉著脑袋,闷声不响,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唯独大官人见她一个小小女孩子竟然如此才思敏捷放声大笑,拍案叫绝:「妙!妙啊!哈哈哈哈!想不到小小清河县,竟出了你这等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笑著站起身来,宽袖一拂,「你们好吃好喝,尽兴!」说罢,迳自转身朝内院走去。
郑爱月见大官人竟未对她有丝毫表示,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应伯爵觑著她神色,笑道:「郑家小娘子,省省心吧。如今馋著我哥哥这口唐僧肉的女人,能从清河县排到东京汴梁!你这点子道行,还嫩著呢!」
郑爱月闻言,脸色一黯,只得强打精神,带著众女默默退回乐班位置,那丝竹管弦之声复又响起,带著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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