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开心。他们没人抱怨累,反而时不时互相打趣,笑声裹着稻香,在田野里飘得很远。
歇了会儿,我又拿起镰刀。这次没再急着求快,而是慢慢找感觉,不知不觉竟也割得有模有样。到了中午,老王留我在他家吃饭。他家就在稻田边的小院子里,院子里晒着刚收割的稻子,金黄一片。老王的媳妇端上刚蒸好的新米饭,配上炒青菜、腌萝卜,还有一碗鲜美的鲫鱼汤。新米饭嚼在嘴里,有股淡淡的甜香,比城里买的米好吃多了。
吃饭时,老王跟我说,他家种了十亩稻子,每年秋收都要忙半个月。以前村里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秋收时人手不够,这两年镇里组织了“互助秋收队”,谁家忙不过来,大家就一起帮忙。“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老王说这话时,眼里满是真诚。
下午,我没再割稻,而是帮着婶子们捆稻草。婶子们一边捆一边跟我聊天,问我从哪里来,在陆良玩得怎么样。我说我是来“飘”的,没什么目的,她们听了都笑:“飘着好啊,能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不过陆良这地方,待久了就不想走了。”
夕阳西下时,我要走了。老王硬塞给我一袋新米:“这是今年刚收的,你带回去尝尝。”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走在田埂上,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新米,后背还带着劳作后的酸痛,可心里却格外踏实——这是我来陆良后,第一次没有“飘”的感觉,反而像在某个地方扎了根,哪怕只是浅浅的一点。
回到旅馆,我把新米放在桌上,看着它发呆。以前总觉得“飘”是自由,可直到今天才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漫无目的的漂泊,而是有地方可去,有事可做,有人可念。那颗一直悬着的“奇葩死飘心”,好像在稻田的汗水里,找到了一丝落地的感觉。
秋分过后,陆良的天气渐渐凉了。我在老街闲逛时,发现一家挂着“陆良草编工坊”牌子的小店。店门不大,里面摆满了各种草编物件:草帽、竹篮、草席,还有些小巧的草编小动物,做工精致,透着股原生态的灵气。
店主是位姓陈的老奶奶,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坐在门口编草席。她的手指粗糙,却格外灵活,稻草在她手里翻来覆去,不一会儿就编出整齐的纹路。我蹲在旁边看了好久,忍不住问:“奶奶,这草编是您自己编的吗?”
陈奶奶抬起头,笑着点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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