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而且,我想知道你爹的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砚秋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爹当年为了救一个孩子,”林砚的声音里带着水汽,“在山神面前破了规矩。”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雨珠正顺着窗棂往下淌,“傩戏里有个禁忌,不能在山神面前流泪。”沈砚秋忽然明白那些红痕是什么了。“所以你每次请神,”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都是在受罚?”林砚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将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无声的傩戏。山神诞那天放了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祠堂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斑斓的光。沈砚秋站在戏台侧面,看着林砚在后台化妆。他今天穿了件玄色的法衣,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符咒。画到眉心时,他忽然朝她笑了笑。“等会儿别害怕。”锣鼓声响起时,沈砚秋的心跳开始加速。林砚戴着山神像面具走上台,脚步沉稳有力,与那天判若两人。当他念起咒语时,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剧情进行到高潮,林砚手持桃木剑指向天空,突然向后倒去。台下发出一阵惊呼,沈砚秋却看见他的手指在袖摆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那是昨天她在祠堂里,他偷偷教她的平安符。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过戏台,幡旗剧烈地晃动起来。林砚猛地站起来,面具下发出非人的嘶吼。他挥舞着桃木剑朝台下冲去,人群顿时乱作一团。“拦住他!”二先生的声音穿透混乱,“他被山神控制了!”沈砚秋看着林砚血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她拨开人群跑到台前,在他挥剑砍来的瞬间,将那枚青铜铃铛挡在面前。“林砚!”她的声音在风声里发抖,“看看我!”桃木剑停在离铃铛寸许的地方,林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面具从他脸上滑落,露出那张布满汗水的脸。“沈……砚秋……”他突然倒在台上,失去了意识。沈砚秋扑过去抱住他,发现他的后背又添了新的伤痕。二先生走上台,用黄纸盖住他的伤口,转身对众人说:“山神息怒了。”那天晚上,沈砚秋坐在林砚的床边,看着月光在他脸上流淌。他的呼吸很平稳,那些伤痕已经开始结痂。她想起白天他倒在台上的样子,心脏还在隐隐作痛。“你为什么不离开?”林砚不知何时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沈砚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画着圈。“因为我想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