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东西碰不得。”“为什么?”沈砚秋挣开他的手,“是怕我看见什么?”林砚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沈小姐,”他的呼吸里带着艾草的味道,“有些事不是你该掺和的。”月光突然被云遮住,祠堂里瞬间暗下来。沈砚秋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爹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撞在香案上,供品摔落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滚。”林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砚秋转身跑出祠堂,夜露打湿了她的头发。跑过雨巷时,看见墙根的陶罐不知何时翻倒了,干枯的艾草散了一地。第二天清晨,沈砚秋被一阵锣鼓声惊醒。推开窗看见镇上的人都往祠堂涌,掌柜的提着长凳从楼下经过,看见她便喊:“沈小姐不去看看?秦家小子今天要演《搬开山》!”她匆匆洗漱完赶到祠堂,里里外外已经挤满了人。戏台搭在院子里,台口挂着五彩的幡旗。沈砚秋在人群后找了个位置,看见林砚正在后台化妆。他穿着黑色的水衣,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油彩。画到眼尾时,他忽然抬头望向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沈砚秋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后面的人推得往前踉跄了几步。锣鼓声突然变急,林砚转身走上戏台。他戴上金色的山神像面具,手里握着柄桃木剑,随着鼓点踏起舞步。台下的人开始喝彩,沈砚秋却注意到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剧情演到开山神与妖魔打斗时,林砚突然踉跄了一下。桃木剑掉在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台下的议论声渐起,他却猛地摘下面具,脸色惨白如纸。“秦家小子怎么了?”“莫不是也……”沈砚秋挤过人群跑到后台,看见林砚正趴在桌案上,肩膀剧烈地起伏。她伸手想扶他,却被他甩开。“别碰我!”他的小臂上又添了新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沈砚秋突然想起掌柜的话,心脏猛地一缩。“是不是山神……”“闭嘴!”林砚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爹就是被你们这些好奇害死的!”外面传来更急的锣鼓声,有人在喊:“快请二先生!”沈砚秋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转身往外跑。她在镇口找到正在编竹筐的二先生,老人的手指关节粗大,编出的篾条却细密均匀。“二先生,求您去看看秦先生吧。”老人抬起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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