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动作捕捉技术还原了《搬开山》的完整程式。”
台下坐着二十多个学生,其中有几个是田班主傩戏社的新成员。阿雅的妹妹阿朵也在其中,她的手机里存着林砚纪录片的片段,课间休息时总拿出来反复看。“你们看这个。”王磊点开另一个文件,戴着AR眼镜的学生们突然惊呼——虚拟的傩公傩母从屏幕里“走”出来,在教室中央跳起了求雨的舞蹈。
林砚的笔记本上记满了技术参数,但她更关注的是坐在后排的老人们。田班主和向大姐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在空气中挥舞的虚拟面具。“这玩意儿能教娃娃们跳傩戏?”田班主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怀疑,“要是傩神认不出电子做的面具怎么办?”
王磊刚要解释,林砚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我们不是要替代传统。”她拿起桌上的樟木碎片,对着灯光转动,“就像这块木头,无论变成数字模型还是实体面具,它的纹路里都刻着湘西的山水。”她转向老人们,“AR技术能让更多人看见傩戏,就像当年您教阿雅唱傩堂调,现在我们用新法子教更多孩子。”
散会后,向大姐把林砚拉到走廊尽头。“我梦见傩公傩母了。”她的声音很低,“他们说面具里的魂灵要晒太阳。”林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阿朵正和几个同学蹲在草地上,用手机扫描自己画的傩面图案,虚拟的傩神在阳光下跳着滑稽的舞蹈。向大姐突然笑了:“说不定傩神也喜欢这样的太阳。”
林砚的纪录片《樟木魂》在巴黎中国文化中心首映那天,塞纳河畔的梧桐叶正泛着金黄。观众席里坐着法国国立戏剧学院的教授,还有几个戴着苗族银饰的留学生。当屏幕上出现田班主“杠仙”时浑身抽搐的画面,后排突然传来吸气声。
“这是癔症表演吗?”提问的法国导演让-皮埃尔推了推眼镜,“还是某种集体催眠?”
林砚想起在夯沙村的那个雨夜,田班主嚼着生肉说出的预言。“这是傩戏里的‘通神’仪式。”她指着屏幕上颤抖的面具,“面具承载的不只是木头,还有整个族群的记忆。就像你们的莫里哀戏剧,每个角色都带着法兰西的灵魂。”
散场后,让-皮埃尔拦住她:“我们想排一部中法合璧的傩戏,用《等待戈多》的结构,融入湘西的傩技。”林砚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突然震动——王磊发来视频,阿朵戴着AR眼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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