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
周瑞家的定了定神,连忙起身福了一福,嘴上却不饶人:“给大爷、少奶奶请安了。只是老婆子我奉了老祖宗和我们太太的命,不得不来叨扰。府上的喜宴,怎么好端端的就散了?内宅里又这般吵嚷,老祖宗在荣庆堂都听见了动静,生怕出了什么事。不知……珍大爷在何处安歇?”
一连串的发问,句句都透着兴师问罪的味道。
贾琅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主位上,坦然坐下。随即,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嬷嬷一路辛苦,坐下说话。”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瞬间改变了厅内的气场。
他不是被审问的晚辈,而是此间之主。
周瑞家的心中一窒,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气势顿时泄了三分,只能讪讪地坐了回去。
“不瞒嬷嬷,”贾琅端起茶碗,却没有喝,只是用碗盖轻轻摩挲着碗沿,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今日,家中出了些丑事。”
周瑞家的眼神一亮,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贾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无奈,在【杀伐果断】词条的威势衬托下,这抹沉痛显得格外有分量。
“父亲他……因今日大喜,多饮了几杯,竟至酗酒过度,突发了疯病。”
“什么?”周瑞家的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他不仅在内宅大闹,砸毁器物,甚至……甚至……”贾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艰难的哽咽,他看了一眼身旁面色煞白、垂泪欲滴的秦可卿,“甚至意图……伤害新妇。”
轰!
周瑞家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响过。
她看着贾琅脸上那不似作伪的悲愤,又看了看秦可卿那副受了天大委屈、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贾珍是什么德性,两府上下谁人不知?酒后乱性,做出这等禽兽之事,太有可能了!
“为保全我母亲与我夫妻的颜面,更为保全宁国府、乃至整个贾府的体面,我……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将父亲强行看护起来,请了医生施针,让他静养。”
这番话,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贾珍的缺席,又解释了内宅的喧哗,更将贾琅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家族声誉,不得不忍辱负重、大义灭亲的孝子。
周瑞家的被这番话,以及贾琅那不容置疑的气势,彻底镇住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贾琅看穿了她内心的动摇,随即更进一步。
他站起身,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