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对着众人微微一福。
“夫君所言,句句属实。若非夫君及时赶到……妾身……妾身已无颜苟活于世。”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一个是被疯病父亲逼到绝境的孝子,一个是险些被禽兽公公玷污的儿媳。
夫妻二人,构建了一条无可辩驳的统一战线。
赖大彻底呆住了,他像条被人抽了脊梁骨的野狗,瘫在地上。
贾琅不再理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通体温润的玉石私印,随手抛给身旁一个机灵的家丁。
“这是父亲的私印。你,带上两个人,押着赖大管家,去把所有账册都给我搬到书房来。”
“即刻起,这宁国府,我说了算。”
就在赖大被面如死灰地押走,其余管事纷纷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磕头高呼“大爷英明”,以示效忠的瞬间。
一名小厮连滚带爬地从二门外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大……大爷!不好了!”
“荣国府……荣国府老祖宗打发人来了!问咱们府上,为何婚宴突然就散了,内宅……内宅又为何如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