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利给我吐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否则,我就把你和你的一家老小,都剁碎了,拿去喂后院的狗。”
说完,他不再看那已经瘫软如泥的李管事,转身,目光直视赖大。
“赖管家。”
“奴才在。”
赖大心中警铃大作,却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把府里这三年的所有账册、地契、库房钥匙,即刻交出来。”
赖大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天色已晚,账册都在账房锁着,况且……况且要动用这些,都得有老爷的印信才合规矩啊。”
他把“规矩”二字,咬得极重。
这是旧秩序最后的抵抗。
“印信?”
贾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敏锐洞察】的加持下,赖大那故作镇定的表情下,每一次心跳的加速、每一寸肌肉的僵硬,都无所遁形。
贾琅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比如说,去年秋天,西山庄子上报了一场冰雹,三成的收成都烂在了地里。可我怎么听说,那天的冰雹,只下在了赖大管家你新纳的那房小妾的院子里?”
轰!
赖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笔账是他亲手做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竟被这位平日里只知玩乐的大爷一口道破!
狗急了,也会跳墙。
赖大猛地将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大爷!您不能这样啊!这贾家是有祖宗规矩的!老爷还在,您这样做,是要翻天吗?”
他企图用这番话,煽动起众人心中对旧主的最后一丝忠诚。
然而,贾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声嘶力竭,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父亲偶感风寒,突发疯病,神志不清,竟意图对新妇不轨。”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贾琅的声音冷酷而沉痛,仿佛在陈述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
“我为保全母亲与我的颜面,更为保全宁国府的体面,只能将他暂时‘看护’起来,好生将养。”
就在众人将信将疑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可卿,适时地上前一步。
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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