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毯子一起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得惊人。
“怎么在这里睡?不冷吗?”
温婳在混沌中被一股熟悉的温暖包裹,她费力地睁开眼,在模糊的视线中看清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一时间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微湿的眼角,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确定地问:“二哥……你、你没事回来了?”
“嗯,回来了。”徐宥白点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发,沉声解释道,“只是配合调查而已。我没做过的事情,在没有其他证据之前,他们奈何不了我。”
温婳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他温暖而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这才终于有了他已经平安回来的实感。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骤然松懈。
“还好……还好你没事。”
徐宥白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他将她放在床上,转身说道:“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然而,他刚一转身,衣角就被紧紧攥住。
温婳就那样躺在床上,湿漉漉的眼睛写满了不安。
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偏执。
徐宥白无奈又心疼地叹了口气,俯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柔声道:“婳婳,我在拘留室里待了快一天,身上脏,听话。”
听到这句话,温婳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才缓缓松开。
她目送着徐宥白高大的背影走进浴室,眼中刚刚因为他的归来而重新燃起的光,却又一点一点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