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压低声音问道:“你来真的?这风险太大了,你心里……是真的有数吗?”
徐宥白侧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沉静锐利。
“放心。”
他简短地回答,随即拍了拍陆鸣的肩膀,沉声交代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守稳你自己的晨星公司,别让他们把火烧到你身上。另外……帮我多照看下温婳。”
提起温婳,陆鸣眼中刚刚压下去的担忧又浮了上来,甚至更甚。
他眉头紧锁,回忆着下午的情景:“她……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你被带走后,她虽然表面上看着很镇定,还安排我找律师,自己回医院去照顾伯母,但她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她脸色白得像纸一样,那不是装的,是真的一直在强撑着。”
“不知道是不是你被带走以后,你奶奶又跟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看她那个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快碎了。”
徐宥白自始至终都沉静如深潭的黑眸,终于掀起了波动。
到底,还是将她给卷了进来。
徐宥白喉结滚动了下,将涌上来的情绪悉数压下,对陆鸣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直到深夜,温婳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她和徐宥白的家。
徐淮之还留在杜家村,有杜玉芝帮忙照看,她暂时不用担心。
白日里,她能冷静地分析局势,能条理清晰地稳住徐母。
可当她打开门,走进这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间时,所有强行筑起的心理防线,在寂静中轰然倒塌。
客厅里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却照不进室内一丝一毫。
耳边,反反复复回荡的全是徐老太太那些淬满了怨毒的谩骂。
“你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你是非要让我们徐家断子绝孙才甘心吗!”
温婳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将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人。
但此刻,她却还是忍不住开始质疑,自己的运气,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为什么……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触摸到了平静安稳的生活时,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总会出事?
越想,便越觉得冷。
寒意从四肢渗入,让她忍不住抱紧了双臂。
她将自己整个人蜷缩进客厅的沙发里,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外界所有的声音和伤害。
徐宥白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放轻了脚步,无声地走上前,俯身将她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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